平面摄影技术研习社

记者节 | 他们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只看楼主 收藏 回复
  • - -
楼主
  


BEGINING


2000年,国务院正式将中国记协的成立日11月8日定为记者节。记者节像护士节、教师节一样,成为我国仅有的三个行业性节日之一。


记者,是什么呢?

他们,用自由的发声解救无数被世界淡忘的囚奴,用人身的冒险记录那些水深火热中的战士。他们,身处灰色地带,用犀利的眼神洞彻迷雾,寻找深藏在森林中的黑暗;忘却白昼黑夜,用热情的心灵触摸美好,追逐闪烁在荒野里的星火。

 


记者,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PART ONE


就如一个影视演员今生最高荣耀是登上奥斯卡的舞台,普利策新闻奖对于每一位新闻记者来说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今天,我们谈记者,讲新闻,第一个要说的就是普利策。恰逢这个奖项的一百岁生日,一篇美联社记者的报道给它送上了贵重的礼物。这篇报道揭露了部分泰国渔业公司奴隶周边贫民的残忍事件,将泰国、美国政府一手遮天的虚伪霸道面孔曝光于公众的眼前,让我们从中看到许多已经成为历史的事件还在发生的惊愕,让我们看到记者改变世界的力量。




“我”是今年普利策“公共服务奖”的获得者,我相信我的一点微小努力会换来另一些人的整片光明。


我是美联社的一名普通记者,在今年普利策的各个奖项中,我和团队的一组报道《你吃的每一条鱼都可能沾染着另一个人的血与泪》有幸获得了“公共服务奖”,这个故事还要从2014年的班吉纳印尼渔村讲起,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孤悬在大洋之中的岛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个岛上生活着好几百名被奴役的渔工,他们的生存状况比想象得还要恶劣1000倍。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在黑人奴隶已经成为历史,奥巴马已经成为美国总统的今天,还有像动物一般被奴役起来锁在铁笼中的人。




>>>>

泰国渔业公司的残忍招工

泰国渔业公司到缅甸、柬埔寨和老挝等贫困邻国招工的做法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他们许以高薪连蒙带骗,招收儿童和残疾人,甚至用药把人迷昏或者直接绑架,然后把这些人卖给泰国的船长,每个人的价格是1000美元。




>>>>

如纳粹时期犹太人般的生活

岛上的各个角落有很多铁笼子,映入眼帘我们的是蜷缩在里面瘦弱得看不出任何生气的缅甸奴隶。笼子里关着的都是试图逃走或者流露出逃跑念头的奴隶,每天他们只能吃极少量、根本不足以填饱肚子的米饭和咖喱。


而在不远处的海里,其他没有被关起来的缅甸渔工们经常连续工作20到22个小时,每周7天几乎没有休息,每天被迫喝不干净的水,只要稍有松懈或者抱怨,就会换来船老板的拳打脚踢和鞭子抽打。




很多人被打成了残疾,甚至被打死,或者跳海自杀。有人对我们说,自己曾经被迫穿着单衣在零下39度的冷藏室工作,根本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

永远无法逃离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我们自从上船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缅甸奴隶告诉我们,他们用的是假身份,身份纸上除了照片,其他信息都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我们在岛上看到很多简易木牌,下面都埋着奴隶的尸体,这些简陋的木牌上标记着并不属于他们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也永远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折磨。



那些还尚存一口气的奴隶,他们有些被困在岛上几年,有些则长达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看不到逃离的希望。班吉纳村孤悬在无边无际的大洋之中,离澳大利亚的最北端有640公里,这里几乎与世隔绝。除了占据了这里的渔业公司,根本不会有别的船来到岛上,绝无可能逃回缅甸。即使逃离渔业公司成功,他们无法出岛,也只能躲在密林深处过原始人的生活。


>>>>

充满血腥罪恶的产业链

泰国海洋捕捞行业每年的产值高达70亿,其中20%出口到美国;雇佣的外来渔工数量达到10万名,班吉纳村只是这个血迹斑斑的行业的一角。




在班吉纳村,我们除了采访奴隶渔工之外,还记下了来往船只的名字,然后用卫星跟踪。从泰国港口、冷冻工厂、水产品加工厂、分销和出口水产品的贸易公司,再到美国经销商,我们全程跟着这批沾染着血迹的鱼完成了一次环球之旅,直到最后跟着他们到达沃尔玛、Sysco等等这些著名的大型超市。


从班吉纳村到沃尔玛,这是一条长长的链条;而绑在这条链条上的每一家公司、每一个人,他们赚到的钱,都沾着那些缅甸渔工的血、汗和泪。

 

>>>>

用成群尸骨累积起来的大结局

经过我们的层层努力,印尼政府宣布立即接走这些遭受非人虐待的缅甸渔工。躲藏在密林中多年的缅甸劳工们,一个个地来到岸边,带着惊喜或者犹疑上了印尼政府的船只。第一批接走的缅甸劳工是320人,第二批560人……先后一共有2000多缅甸劳工获救,他们中的很多人现在已经回到了缅甸家乡。在拯救回来的渔民中,一位30岁的Hlaing Min说到:“美国人和欧洲人,请你们在吃这些鱼的时候记得我们。在海面之下有我们累积如山的尸骨……堆积起来可以形成一个岛屿,就是这么多。”

 


这组我们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冒着生命危险写出来的报道,揭开了泰国海洋水产品捕捞行业里广泛存在了几十年的罪恶行径,解救了2000多名被囚禁、被虐待奴役了几年乃至几十年的非法移民,让美国和欧洲各国政府开始考虑立法。而这个故事,其实离你我并不遥远,我们日常吃的每一条鱼、每一只虾,都可能沾染着这个故事主角们的鲜血和泪。





PART TWO

 

纵令今时今日生于和平年代,你我有的只是背对硝烟的旁观,却无法否决,正是在我们无以触及的背面,水深火热的境遇里,穿行着如许的人,向死而生,给世界传递着阴影里的灼灼真相,那是战地记者,将肉体献于烽火,将灵魂献于真相。

 

“我”是一名战地记者,名叫罗伯特·卡帕。我自知能力狭小没法阻止战争,但我要把真相告诉整个世界。


 ——四十一岁,热血不负,他倒在了伏击的地雷上,灵魂却巍然站立在和平的基架上。


罗伯特·卡帕


我憎恨战争,所以要(用镜头与笔)揭露战争。我用生命拍照,生而为人,一切的光与热献于真相。


我以《阵亡的一瞬》名声大噪,那是一名中弹士兵倒下的一瞬,顿生苍凉。在我如许作品中,最出名的照片《中弹啦》品质相当差,而另一帧《诺曼底登陆》甚至是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交叠错乱的黑影,却正是这些模糊的片影,直戳战争的罪恶深重。1954年,我悄悄来到越南战场,拍摄了人生最后一幅作品——《越南的悲剧》。



《阵亡的一瞬》



《诺曼底登陆》

 

对于战争罪恶面的直面披露,对于战乱地区人民的人文关怀,对于普世的离乱不休显露的大爱,将一个简单的战地记者,化而为人类的行为标杆,以离去唤取和平、人性、大爱的登临。将一颗心置于炮弹的迫击下,却把理性心智放在笔尖,拂去烽烟的厚重,给予人世光亮与希望,在世界中心呼唤和平,这是战地记者。



“我”是《星期日泰晤士报》的战地记者,名叫玛丽·科尔文。


——2012年2月22日,死于叙利亚政府军的炮击,为报道而生,也在战火中永生,一株永世芳菲的铿锵玫瑰。


 
玛丽·科尔文


抬起一只脚,迈出去,每一步都有可能踩到地雷。很多人可能会问,到底值不值得付出这么大代价?我们能不能带来变化?在我眼睛受伤的时候,我也被问过这样的问题,我那时候的回答是“值得”,我现在也会这么回答。我们的任务就是说出真相。我在过去30年里报道过数场战争,包括科索沃战争、车臣战争、阿拉伯地区的动乱等,虽然其间获奖无数,却无法拥有正常的爱情和生活。为了钟爱的事业,即使付出了失去一只眼睛的代价,也不能阻止我重返更危险的地区。我注重的是战争中的人性,它让处于和平环境的人们也不觉得遥远和陌生。

 

战地记者用生命换来的不只是一片唏嘘,举世哗然,是一记关于呼唤和平,珍惜和平的灵魂敲击,他们用失去生命来告诉你战争的不幸,生命的可贵。和平年代不易,珍重每一刻轻松呼吸,爱惜每一秒惬意小憩。我们一直努力,站在世界的发声口,呼唤和平。



PART THREE


“我们”是最光鲜的苦难者。




在新闻法制不够完善的今天,记者权益的保障让人担忧。因采访被殴打,拘禁的事件直线上升。



2010年

浙江省记者仇子明因报道上市公司关联交易内幕遭到当地公安局的网上通缉。


2013年5月18日

湖北省武汉市某报社记者在暗访过程中被打且被诬告。


2013年5月30日

《新西部》杂志两名记者到潼关县国土资源局要求查询被举报金矿的相关手续,遭该局局长阻止并殴打,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脖颈鼓起拳头大小的包,肩膀,手臂,腿部多处外伤,且被困长达一个多小时。


2015年10月30日

郑州发生楼盘工人丧生,家属讨要说法被殴打事件,记者前往现场了解事件过程,反被保安群殴。踹肚子,抢摄像机,击打头部,对一个女记者如此下狠手的安保人员却没有受到警察的制止。

......





记者是一群被光环笼罩的难民,我们的真实处境受到种种制约,在一件又一件震撼人心的新闻报道下,我们需要扮演特工、间谍、战士或是一同受难者,甚至是献出生命。其实,我们这群“难民”,需要社会更多的关心与爱护,需要社会更多的立法来保护。我们生来不是要向世界妥协,而是去用我们的热量换取这个世界更多的美好与和平。




ENDING


记者,就像是现实生活中的角色转换者,他们坚毅果断,他们柔软温存,他们就是一个个平凡的普通人,却用不一样的视角带我们看清这个世界,除恶济贫,救死扶伤,感化众人......他们的角色,就是我们的第三只眼睛。




文 | 王一单 魏叶 张靓怡 钟萍

图片来源于网络

编辑 | 杨程



举报 | 1楼 回复